智慧语录:治大国如烹小鲜——道德经

张居正死后被清算的教训

2016-09-30 09:00:51 关键词:

  张居正,汉族,字叔大,少名白圭,号太岳,谥号“文忠”,湖广江陵(今属湖北)人,又称张江陵。明代政治家,改革家。中国历史上最优秀的内阁首辅,明代最伟大的政治家。

  5岁入学,7岁能通六经大义,12岁考中了秀才,13岁时就参加了乡试,写了一篇非常漂亮的文章,只因湖广巡抚顾辚有意让张居正多磨练几年,才未中举。16岁中了举人,23岁 嘉靖二十六年(1547年)进士,由编修官至侍讲学士令翰林事。隆庆元年(1567年)任吏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隆庆时与高拱并为宰辅,为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万历初年,与宦官冯保合谋逐高拱,代为首辅。当时明神宗年幼,一切军政大事均由居正主持裁决,前后当国10年,实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收到一定成效。他清查地主隐瞒的田地,推行一条鞭法,改变赋税制度,使明朝政府的财政状况有所改善;用名将戚继光、李成梁等练兵,加强北部边防,整饬边镇防务;用潘季驯主持浚治黄淮,亦颇有成效。万历十年(1582年)卒,赠上柱国,谥文忠。死后不久即被宦官张诚及守旧官僚所攻讦,籍其家;至天启时方恢复名誉。著有《张太岳集》、《书经直解》等。

  晚年

  万历十年六月十二日,张居正给他辅弼了十年的神宗皇帝写下了其人生最后一道奏疏。他说,我现在已经完全不能为君上办事了,“窃谓人之欲有为于世,全赖精神鼓舞,今日精力已竭,强留于此,不过行尸走肉耳,将焉用之?”此时此刻,他哀哀切切地恳求着皇上,让我在有生之年回归故乡吧,假如万一不幸客死京城,也会连累皇上“亦亏保终之仁”呐!

  早赐骸骨,生还乡里。居然成为一代人杰最后的哀鸣!此间,倒卧在病榻上苟延残喘的张居正想得到当年在故乡写下的《临湖曲》吗?当时,他息影林泉,在荆州城东的“乐志园”度过了一段极为难得的闲散生活,这种轻松和散淡的岁月,使他不止一次地从幽居隐士鸱夷子范蠡的人生际遇中去探寻个人归宿。正是在这方曾经孕育出了《沧浪歌》古楚民谣的大地上,假设这位青年编修就此以归隐为念,那么,在中国古代也许就会多出一位声播古今的田园诗人;而在群星璀璨的历史天空中,即注定会少一颗精忠贯日、气冲斗牛的熠熠明星!

  六月二十日,张居正在昏睡中度过了人生的最后一段日子,溘然长逝。他丢下了高堂老母,撇下了一门儿孙,抛开了庙堂恩怨,斩断了喜乐情丝,仅以不过58岁的年纪,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上了是天堂、也是地狱的不归之路!

  在他死后的一段时间内,有人歌颂他,是因为其操劳国事,不惜家身,振衰起隳,为本已腐败不堪的明王朝支撑起了十年“中兴”的基石;有人诅咒他,是因为其亲爹死了不奔丧、不守制,大权独揽,专横跋扈,刚愎自用,不通人情;而有更多的人对他都持模棱两可的态度。由此,在中国历史上形成一个数百年间争讼不休的话题,到底该如何评价这样一个功勋盖世、亦劣迹昭彰的显要人物?直到时间过了两百年当清朝乾隆皇帝诏修《四库全书总目》时,主撰人纪昀等还莫衷一是地在《集部·别集存目四·太岳集》中评价说:“神宗初年,居正独持国柄,后毁誉不一,迄无定评。要其振作有为之功,与威福自擅之罪,俱不能相掩。”

明神宗与百官

  那么,对于张居正死后被清算的原因,大家怎么看呢?

  1、 皇上立威

  一度威焰万丈的“政治大佬”、宫中总管冯保倒台了,这不啻是个政治信号;紧接着,弹劾张居正的奏疏便纷至沓来。已经稳操政柄的神宗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立即表态:“居正不思尽忠报国,顾乃怙宠行私,殊负恩眷。念系皇考付托,侍朕冲龄,有十年辅佐之功,今已殁,姑贷不究,以全始终!”于是,他就此诏夺张居正上柱国、太师的追封并“文忠公”谥号。

  云南道御史羊可立私窥上意,认为自己奉承圣心的机会来了,猝然将弹劾张居正的调子提高了许多,无中生有地说:“已故人大学士张居正隐占废辽府第田土,乞严行查勘。”

  2、 陷辞诱人

  辽王宪火节的生母王氏当即向朝廷进呈《大奸巨恶丛计谋陷亲王、强占钦赐祖寝、霸夺产业、势侵全室疏》,诬陷张居正侵夺辽王府金宝财货,并扬言“金宝万计,悉入居正府”。

  嘉靖时期,随着吏治的日益腐败,内阁首辅严嵩利用手中权力,大肆贪污受贿,他干预六部事务,卖官鬻爵,贪赃枉法,侵吞公款,收受贿赂,劣迹斑斑,其盘踞要津达二十年,一旦倒台后,嘉靖皇帝便下手籍没其家产,得获黄金3万3千两、白银20万两,其他珍宝玉器无数。据《万历野获编》记载,除开上述金银珍宝之外,另有“碧玉、白玉、围棋数百副,金、银象棋亦数百副”,其豪富之甚,超过了皇室珍藏。

  正因有了嘉靖皇帝这样籍没首辅家产的先例,所以神宗认为,张居正当权十数年,其囤积的家产至少也不会低于此数。于是,到了锦衣卫真正去荆州围住张家勒逼银财时,主持此事的司礼太监张诚等便指着200万两银子的巨额数字,命张敬修等交出家中隐藏的金银。

  3、 人情汹汹

  在朝——尽管刘台一案靠着明神宗的强制性打压而告结束,但这一罪名却仍被张居正的政敌紧紧攫在手中,只待时机一到,便用作致命一击,直敲他的天灵盖!

  “惟是人情惮检束,而乐因循,积玩既久,一旦以法绳之,若见以为苛。公而持之益坚、争之益力,以是遂与世龃龉,而又一二非常之事,有众人未易测识者,其迹不无似愎、似少容、似专权、似纯任霸术、似与金革变礼,终未尽合。上一时虽优容,实已不能无疑,比公既谢世,言者益祷张其词,上眷宠始移,而公家之祸,于是不可解矣。”

  这一段话,沈鲤说得极其得体,分寸感把握得相当准确: 皇上对张太岳原本是很好的,张太岳自己也设有错,惟一要怪的应当是那些位踞朝堂之上而又不理解太岳相公的那些人;张太岳“以法绳之”,触动了他们的既得利益,所以他们就认为张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悖离了儒家教义,因而也就纠结成伙,一起来攻击太岳相公……这样,张家之祸就难以解脱了!

  在野——何心隐无所顾忌,时时借讲学讥切时弊,指斥其专政,并撰《原学原讲》,准备上书朝廷,要求开放民间讲学,与张居正的施政措施针锋相对。

  张居正怀疑何心隐是在走“异端”的路子,这个感觉无疑是对的。何心隐绝对不是一个只会在书斋中空谈“心学”的书生,而是位极有活动能力的江湖侠士。与他们同时代生活的文坛泰斗王世贞就曾在其《嘉隆江湖大侠》中写道:“嘉隆之际,讲学之盛行于海内,而至其弊也,借讲学而为豪侠之具,复借豪侠而恣贪横之私,其术本不足动人,而失志不逞之徒相与鼓吹羽翼,聚散闪倏,几令人有黄巾、五斗之忧。盖自东越(王阳明)之变泰州(王艮),犹未大坏,而泰州之变为颜山农,则鱼馁肉烂,不可复支。”

  何心隐死后,在知识分子中引起极大的恐慌和震动,许多生员聚集起来,抨击张居正的施政措施,由此在武昌酿成一场学潮。

  4、 授人以柄

  在合力扳倒高拱的过程中,张的仆役游七和冯的政治代理人徐爵暗中联系,交换情报,商议对策,共定方略。

  随着张居正在政坛上地位的日益提高,游七作为机密的参与人,从此便在张、冯联盟,尤其是在张居正的眼中也渐渐地有了些份量,一度被允许到公事房出头办事,即如史称:“亦曾入赀为幕职,至冠进贤,与士大夫往来宴会。”

  游七利令智昏,擅自在外面娶了一个烟花女子做小老婆,他经常以那个地方为据点,和一些官员暗中来往;而有些官员为了通过他巴结上内阁首辅大人,居然还把游七当祖宗供起来,不仅赠钱送物,而且还想方设法地与其攀亲。有一个云南籍的都给事李选,本来是张居正的门生,居然还娶了游七之妾的妹子为侧室;另一个叫李宗鲁的给事见这个门道不错,亦娶游七之妾的小姑为外室。

  张居正毕竟是位读圣贤书的内阁首辅大学士,岂能容手下家人如此在外败坏自己的名声?当他听说到这些丑事、滥事,雷霆震怒,当即便命令家人对游七施行家法,打了他几十大棒,“笞之几死”;另外再召来李选、李宗鲁等,“面数斥之,不许再见”。不久,他便传示吏部,将这两个厚颜无耻的家伙赶出京城,外补到地方上任佥事官去了。

  然而,张居正的所作所为已经于事无补了,这件事终于留下了把柄,最后竟成为对手打击他的口实……就在张去世的那一年、即万历十年的12月,吏科给事中陈与效即以游七为突破口,指控礼部左侍郎陈思育结纳游七干预政事的劣迹,率先揭开了从政治上“清算”张居正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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