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语录:治大国如烹小鲜——道德经

大礼仪之争介绍 大礼仪之争的过程

2016-08-20 09:16:31 关键词:

       明嘉靖间,世宗君臣间围绕世宗生父、生母的尊崇典礼而进行的论争。正德十六年(1521)明武宗死,因无子嗣,而由兴献王朱佑杭之子、明宪宗之孙、武宗之堂弟朱厚熜即位,是为明世宗。明世宗极爱虚荣,即位伊始即令礼官集议崇祀已故父王兴献王的典礼。首辅杨廷和与礼部尚书毛澄主张,世宗应以孝宗为考,以兴献王及妃为皇叔父母。世宗不满,要求另议。正德十六年七月,观政进士张璁迎合世宗之意,上《大礼疏》,主张为兴献王立庙京师。世宗得疏大喜,召见杨廷和等,下令尊父为兴献皇帝,母为兴献皇后。杨廷和等拒不从命。世宗母兴献王妃蒋氏得知朝廷大臣欲使世宗以孝宗为考,大怒,不肯来京。世宗则以“避位奉母归”要挟大臣。杨廷和只好同意世宗父母为帝后。议礼之事并末就此完结,朝臣因议礼而形成的派别斗争旷日持久。杨廷和利用权力,排斥张璁,安插本派亲信。嘉靖元年(1522),杨廷和又成功地阻止了世宗欲加兴献帝、后以“皇”字,而使世宗同意以孝宗为皇考,以兴献帝后为本生父母。嘉靖三年,杨廷和终致罢官。南京吏部主事桂萼与南京刑部主事张璁经过讨论,上疏重申旧议,吏部尚书乔宇和礼部尚书汪俊则率领百官坚持杨廷和主张。世宗遂调桂萼、张璁进京集议,二人又被任命为翰林学士。世宗根据张璁等人意见,要求去掉其生身父母尊称中的“本生”二字,诸部司百官各具疏反对,并有230余名大臣跪伏于左顺门请愿。世宗遂命将134人逮捕下狱,四品以上者夺俸,五品以下者杖之,以至18人被杖死。此后,以前争大礼的大臣多“依违顺旨”。世宗和张璁、桂萼等人的主张都比较顺利付诸实现,改孝宗为皇伯考。嘉靖五年,为“献皇帝建世庙于太庙之左。”嘉靖十五年,世宗令将世庙改称“献皇帝庙”。嘉靖十七年,又尊献皇帝为睿宗,祔于太庙。关于大礼的争论持续了10-20年,一些旧阁老臣失去权力,而一批新科进士,地方官吏入朝主政,对嘉靖朝政治有深刻影响。

      大礼仪是明嘉靖年间确定兴献王朱佑杬尊号的争论,因系朝廷礼法之至大者,故名。正德十六年(1521年),武宗死,无子,兴献王长子朱厚熄(孝宗从子,武宗从弟,即世宗)即皇帝位,下令礼臣议其生父朱佑杬尊号。以首辅杨廷和、礼部尚书毛澄为首的朝臣主尊孝宗(武宗父)为皇考,朱佑杬为皇叔父;观政进士张璁(旋出为南京刑部主事)、南京刑部主事桂萼等迎合上意,议尊朱佑杬为皇考。双方争论激烈。嘉靖三年(1524年)四月,追尊世宗父母为“本生皇考恭穆献皇帝”、“本生圣母章圣皇太后”,后世宗又采张、桂言,去“本生”之称。朝臣二百余人跪于左顺门前力争,激世宗怒,下狱者一百三十四人,廷杖而死者十六人。九月,尊孝宗为皇伯考,献皇帝为皇考。这一事件对嘉靖朝政治影响颇大。


     明世宗嘉靖15岁时,以藩王身份嗣皇帝位。但他个性偏执,登基后不顾礼制,为了追封自己的生父兴献王为皇帝不惜与群臣反目。从礼法上看,如果追封兴献王为帝,那就是对正德帝不孝,而不追封,对嘉靖个人来说就是对生父的不孝。就这样,“吴情”因为名字而成了这场纷争的无辜牺牲品。

      经过三年的三年多的争斗,终于有了个结果,嘉靖赢了,嘉靖的父亲兴献王最终被被追封为睿宗。史称:“大礼仪之争”。 儒家理学导演的荒唐事——明朝的“大礼仪”事件1521年,明正德皇帝朱厚照结束了他的一生,因他无子,由他的堂弟朱厚囗(这个字又是字库中没有的,音为cong)继位,是为明王朝第十二任君嘉靖皇帝。因为朱厚囗是以亲王的身分入承大统,于是发生了著名的“大礼议”事件。由于此时正值儒家中理学学派兴盛,所以一件本应平常的事情演变地特别热闹和有趣。

    嘉靖帝朱厚囗的父亲受封兴献王,因他们那一脉是朱家的小宗,朱厚囗与他的堂兄朱厚照从来没有见过面,依人伦常理判断,所谓“嗣统”之争根本不可能发生,但在理学家们的变态思维指引下,不但发生了,而且闹了个天翻地覆。

    理学家们根据儒书的规定,认为小宗入继大宗,应以大宗为主。朱厚囗虽不可能成为朱厚照的儿子,却必须作朱佑樘(明孝宗,第十任皇帝,朱厚照的父亲)的儿子,以此来表明大宗不绝,使朱厚囗的即位符合理学的规定,即所谓“继嗣不继统”。荒唐的事件由这个荒唐的观点拉开了序幕:照这个说法,朱厚囗应称伯父朱佑樘为父亲,应称伯母朱佑樘的妻子为母亲,而改称自己的父亲为叔父,改称自己的母亲为叔母。

    当此议论最初提出时,刚刚即位,年仅十五岁的朱厚囗便直觉地感觉到不对劲。他说:“父母怎么可以如此颠倒?”朱厚囗的父亲早死,他是一个独子,当他的寡母蒋氏从亲王封地安陆(今湖北钟祥)前往北京,走到通州听到这个消息时,即拒绝前进,因为她不但当不了皇太后,而且还失去了儿子,她气愤说:“这是什么话,怎么我的儿子突然就变成了别人的儿子?”

    但在理学家们的眼里,是从来没有什么世俗的道理和人伦观念的,看到皇帝与他们的想法并不一致,理学家们开始了行动。宰相杨延和与礼部尚书毛澄,合著了一篇《崇祀兴献工典礼》,自称是万世不易的经典,向文武百官宣布:“大家的行动都要以此作为根据,敢有异议的,就是奸邪。”这时,新科进士张璁——这是个极善于揣摩圣意的人——向礼部侍郎王瓒进言,说:朱厚囗是继承堂兄的帝位,不是继承伯父的帝位。是入继帝统,不是入继大宗。朱佑樘有他自己的儿子,如果一定要大宗不绝的话,不应该为朱佑樘立后,而应该为朱厚照立后,所以朱厚囗不应改变称呼。王瓒认为他的理由充分,略微向大家透露。杨廷和立即气冲斗牛,唆使监察部门的官员,寻找王瓒的毛病,提出弹劾。王瓒不敢再开口,但初生之犊不怕虎的张璁,索性直接向皇帝上奏章申明他的主张,这就是与理学家们针锋相对的“继统不继嗣”。杨延和大怒,把张璁贬到了南京。恰巧宫中发生火灾,杨延和趁机指出,这正是天老爷对违反礼教之徒的一种惩罚,必须朱厚囗称父亲为叔父,称母亲为叔母,天老爷才会龙心大悦。朱厚囗母子自问不能抗拒天老爷,只好照办。

    但朱厚囗母子的屈服是短暂的,在火灾的震撼平息后不久,就旧事重提。朱厚囗坚持要恢复正常称呼,杨延和用辞职作为要挟,朱厚囗毫不挽留,立即批准,而把张璁召回北京。这是一个大的转变,眼看事情即将无可挽回,全体高级官员在吏部尚书乔宇领导下,杯葛张璁,并阴谋用酷刑把张璁处死,他们的方法是来俊臣的《罗织经》上的一套,纷纷上奏章攻击张璁,刑部尚书赵鉴下令给他的部属,只要有一份奏章交下来查办,就逮捕张璁,不加询问,立即用廷杖拷死。朱厚囗对这个恶毒计划有所风闻,所以不但不把奏章交下查办,反而擢升张璁当翰林学士,后来更索性擢升他当宰相。

    1524年,朱厚囗即位的第四年,正式下令恢复旧称,伯父仍称伯父,父亲仍称父亲。理学家卫道士大为震动,杨廷和的儿子杨慎尤其激烈,他大声疾呼说:“国家养士一百五十年,仗节死义,正在今日。”

    另一位大臣王元正也哀号说:“万世瞻仰,在此一举。”于是包括各部尚书在内的全体高级官员数百人,一齐集合在左顺门外,匐伏跪下,大喊朱元璋和朱佑樘的帝王称号。王元正的表演更为出众,他像一个委屈万状的无赖一样,用拳头擂着宫门,拉起连老天爷都听得见的喉咙,放声大哭。大家发现如果不跟着他也如此大哭,就有被指控为离经叛道的危险,于是一片哭声,使金銮殿上的瓦片都摇晃起来。他们宣称所以如此,是痛心千古伦常和国家命脉,都已濒于毁灭前夕。虽然有宦官奉朱厚囗的命令前来劝解,但他们誓言在朱厚囗不改称父亲为叔父、母亲为叔母之前,哭声绝不停止。

    但继承了先祖们阴狠恶毒性格的朱厚囗丝毫不为所动,他下令逮捕哭声最大的官员一百三十四人,投入锦衣卫诏狱。第二天再补行逮捕九十余人,全部廷杖,其中十六位官员当场死在杖下。杨慎、王元正幸而不死,于延杖后贬至蛮荒边区。

    此后,再无人敢在皇帝面前提到“统嗣之争”,这场荒唐的闹剧才算最终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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