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语录:治大国如烹小鲜——道德经

观猎:贾南风乱政(魏晋遗事之丧乱皇室)

2017-02-13 05:06:03 关键词:

  晋武皇室与贾氏联姻,未能从根本上解决皇位继承权问题,张华、任恺发动的这波倒贾运动反无疾而终。随着贾充与皇家攀上姻亲关系,张华遭遇了一生中最艰难的官宦生涯。

  太子司马衷是位标准的弱势群体,武帝似乎也觉察到儿子是砣糊不上墙的烂泥,一度起生废立念头,灭吴战争结束不久,皇权问题又一次被摆在桌面上,武帝三十七岁时,朝中对“拥立太子还是拥立齐王攸继位”的争议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武帝对此很是烦恼,就问当时身居高位的张华:“后事可托付与谁?”武帝问这话的出发点无非是想了解张华在此事上的所持立场。当时张华有力促灭吴功勋,在朝中声望如日中天,深得武帝宠信。武帝也许想让张华在自己百年之后,做太子司马衷的殿股之臣,所以才有此一问。但张华太年轻了,年轻到还没认识到宫纬秘事的忌讳之处,老老实实的根据当时自己对皇位继承人的认识实质回答武帝“明德至亲,莫如齐王。”这正好戮中了武帝的痛处,当年武帝就是靠不正当手段从兄弟齐王司马攸手夺过“晋王世子”名份的,晋建国后,武帝一直视齐王为眼中刺,又如何肯将皇位轻易还政于攸呢?失望之余,武帝对张华不免生疏了许多。贾氏集团的骨干荀勖,冯紞见状乖机进馋说张华有“不臣之心”,武帝一怒之下。便下诏罢了张华在朝中的一切职务,派他到幽州做了边防官。过了不久,怕他在外拥兵自重,再现钟全灭蜀兵叛的一幕,又招回朝中做了个主管卜星问吉的闲职太常官衔搁置起来。从此张华被打入权力冷宫十几年,这对一生醉心权势的张华而言,无异于剜心剔骨,乃至性情大变,直接改变人生轨迹,惹上杀身灭族惨祸的结果。

  处理完张华之后,武帝又向对皇权威胁最大的齐王攸下手。他逼齐王离职就国,饱受欺负的齐王一怒之下愤懑满腹,呕血发病而死。皇权问题至此告一段落。朝中大权,也随着齐王、张华的没落而转移到贾充、杨骏两大外戚集团手中。贾充不久后病死。

  太康十年,皇后杨芷与父亲杨骏乘武帝临终前神智不清骗改遗诏,点燃皇室丧乱的火因子。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宫纬权力之争,杨皇后在编改的遗诏中全力排挤贾氏集团,将朝中大权,尽归父亲杨骏。武帝一死,杨后立即按诏书内容任命杨骏出任“太尉,太子太傅,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也就是说:除了晋惠帝名义上的国家主席之外,国务总理,军委主席,人事部长,财政部长,公安部长,组织部长一应大权职务,全由杨骏一人兼任了。新政权刚一成立,杨氏便如此专权,自然引起了贾氏集团的不满与愤怒。武帝朝中,贾、杨两氏可谓狼狈为奸。如今此消彼涨,杨氏升天,贾家坠地。贾氏集团的第三代掌门人贾南风又如何吞得下这口恶气?何况,如今她贵为皇后,有足够的理由和机会染指权力,她又如何肯让杨氏一族坐大呢?丧乱的苗头和因子都有了,所需的就差打得潘多拉盒子的时机了。

  外星人都知道晋惠帝司马衷是个不愿意回火星过日子,赖在地球不走还当上荒唐时代的荒唐皇帝的超级傻B。许多人骂他是个“完全的白痴”。其实不然,惠帝不聪明是真,但绝对不是人们所说的白痴。他只是投错了胎,不应该投生帝王家而且还投了个皇长子的名份。从他出生的那天起,注定就是个悲剧人物,但他不是白痴,白痴是没有思维感情,是仅比植物人多一口气的病人。惠帝不是这样,他有情感,还很丰富,太安四年的皇室友丧乱中。东海王司马越挟帝征成都王,被成都王颖的大将石超打得溃不成军,惠帝在战乱中面部受伤,身中三箭,魏晋名士稽康的儿子文官稽绍为保护皇帝,为乱兵所杀,鲜血直溅到惠帝的龙袍上,事后,惠帝一直不许人洗那件袍子,到死都保留着,经常拿出来揣摩叹息,如此行为,就是很多自称英明神武的帝王,也难得一见;此外,他那句笑掉古今中外地球人大牙的“何不食肉糜?”一答,最多只算得上答题离问题十万八千里,挨打500大板、倒扣10000分都不过份,但起码那话还是直冲着“饿死人”问题去的,最多只算回答错误,答非所问罢了。其他白痴们能回答出来这么幽默的问题吗?不能!还有一事,武帝在发觉惠帝确实难堪大位的时候,产生过废立的念头,想改立秦王司马柬为太子,架不住杨、贾两家外戚的干涉,武帝脑壳一短路,又想出“出题试太子”那招。那武帝也傻B,他好象忘记了他自己当年是如何从父亲司马骗到继承权的。太子司马衷这回更不含糊,硬是将枪手们事先准备好的答案死记硬背的默写抄录了下来,成功骗过了武帝,保住了自己的太子地位。这事就更非一秀意义上的白痴所能做的事了,所以说:晋惠帝充其量只算上是个智商非常低下的弱智傻B罢了,还轮不上领白痴的身份证、还没资格在脸上粘张“上帝制造”的商标。他生活在那个十分荒唐扯蛋的环境、那个时代,只能说是他自己的悲剧,他更应该去当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而不该是个皇帝命。

  当然,武帝不改立太子,还有皇太孙司马遹的因素,司马遹是惠帝与才人谢玖生的儿子,谢玖是惠帝的第一个女人,惠帝大婚前,她奉武帝旨去调教考察惠帝的性能力。没想到司马衷其他地方不行,这方面还可以得很,只一夜就搞肿了谢玖的肚子,有了身孕,名正言顺的做了太子的侧室。为惠帝生下乖巧伶俐、聪颖过人的皇长孙司马遹。司马遹的乖巧,可匹称神童,深得武帝喜爱,武帝看出司马遹有圣君慧根,皇源之器,于是异想天开的认为:自己的儿子不行,可大位迟早要传到孙子手中,以孙子司马遹的聪慧才智,大晋朝又怎会不出一个汉文魏武似的圣主明君呢?可惜武帝想少了一个贾妃因素,这孩子不是贾妃所出,明日之事,又如何能得到保证呢?



  贾妃恶悍,武帝也是有所以闻:早在太子妃位上,贾南风便因忌妒,用暴力使一位受孕宫女流产,这事让武帝大为光火,一度要废除贾妃,但他耳根太粑太软了,架不住贾杨两家外戚一顿哭闹,才消了念头。但他也从中闻出一股“贾杨两家在朝中朋比为奸,祸端将起”的味来,于是临终时想召汝南王司马亮入朝辅政,那晓得皇后杨芷抢先一步,骗改了遗诏,变成杨骏一人大权独揽,直接造成贾杨两家由朋党化为水火的局面。随着武帝的一命呜呼,一场由外戚争权干政的宫纬政变也如天裂山崩的海啸飓风一般,朝大晋王朝迎面扑来。洛阳城中,顿时血流成河,生灵荼毒。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

  万般天下毒,不及妇人心。

  我不知道这是何朝何代哪个不具名的诗人写的一首咒骂商纣王宠妃苏妲妃的打油诗,苏妲一生中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亏心事,迄今无以为考。但若把此诗加在晋时乱天下的贾后身上,却是再合身不过。

  晋惠帝天生注定是悲剧人物,他一登台亮相,就不可避免的要成为橡皮图章任人摆布,当这样的政治植物人其实是很苦的,没有一点自方权不说。还得目睹自己的亲人惨遭杀戮,在中国历史上,说到亲情之寡、血脉之无荆,也唯晋惠帝为第一人了。

  杨骏专权,成为惠帝称制后得益最多的一人。他深知贾南风并非好鸟,便处处提防,绝不让她有染指权力的机会。贾南风虽贵为皇后,但缺少皇家礼教,个性又十分飞扬跋扈。经常闹出一些没有皇家气魄的笑话过失,太后杨芷出于对皇室尊严的维护和对贾后的爱惜。便不分场所的以“告诫”的口吻规劝更正贾南风的过失,这让贾南风深感“儿媳难妇,颜面无存”。她又是个忌妒心和危机感极重的女人,久而久之,对杨太后的规劝便觉得太失面子,无法容忍了。两人的矛盾,越积越深,终到要以暴力解决的地步。贾家和杨家,此时因权力的分脏不均,也早剑拔弩张,势如水火。

  另外,还有一个令贾南风坐立不安的危机就是她的皇后位子,且不说事先已有一次“武帝废太子妃”的历史教训在前,贾南风自己没有生儿子,谢才人与惠帝生的皇长子司马遹在惠帝继位时已经十三岁,在当时已经属于快进入弱冠的年纪,贾南风不得不依秦汉魏晋“立长为嫡”惯例同意立司马遹为皇太子,在那个母凭子贵的汉晋时期,原本出身寒微的才人谢玖就因为太子的缘故,顺理成章的升格为在后宫地位仅次于“皇后”的淑妃,对贾南风的皇后地位,形成直接的视觉威胁。这是让贾南风最无法忍受的。另外,贾氏集团在朝中日见式微,处处受到打压排挤,权衡各方利害之后,留给贾南风的,也只有以血腥杀戮的政变一条路来保证自己的地位不垮,集团利益不失。

  正当贾南风苦于左右无人助自己搞政变时,机会却从天而聒,禁军将领孟观、李肇两人,原本是杨芷偷改诏书时的出手打手,杨骏当权后,却对两人视如草芥,二人深以为恨。另外,惠弟的异母弟楚王司马玮个性拔扈张扬、私欲极盛,也不满杨骏一人独大。贾南风知道这些情况后,就派心腹宦官董猛秘密联络这些人,谋图“倒杨政变”。

  这干人一拍即合。晋制的诸侯王都根据等级拥有自己的私人武装,楚王是嫡室诸侯,拥有一支达五千人的大诸侯国军队,但晋制除了在军队和食禄上给予诸侯王们优厚待遇之外,并不给诸侯王在封国的行政权。即使是属于诸侯王封地的属民,其行政管理权也归于中央政府任派的地方官吏。所以。那些没在中央政府担任官职的诸侯王,其政治行政地位,甚至不如一个县令,那楚王司马玮本就是个利禄熏心的鲁莽少年,权欲极强,当下与贾南风一拍即合。于是他上表请求带兵入朝听遣,那杨骏也是个傻B人物,他本来对楚王就不大放心,却又同意他带兵入朝,以为这样便于控制,那料到那小子是提着杀人刀为自己送终来的。

  元康元年二月,楚王玮兵到洛阳,将兵依城扎营,立即与贾南风内外应合发动“倒杨”三月初八夜,孟观、李肇借杨骏与朝臣商议夏祭的事向惠帝诬告杨骏谋反,惠帝一听自己的亲外公要杀自己,竟吓得尿了裤子,呆如木鸡,贾南风立即以皇帝的命令,拟诏罢杨骏官职,宣布全城戒严,令楚王兵据四城,又令东安公司马繇率殿中杂军四百人,讨伐杨骏。

  这是一出滑稽闹剧:贾后的实力并不强大,她虽然抢得先机,但决定胜负的关键还是把握在杨骏一边,因为杨骏手握国家政治、军队大权,朝中党羽密布,只要他果断,粉碎政变易如反掌。贾南风心中也没底,事起时杨骏的外甥段广就在宫中,他与贾南风针锋相对,力辩杨骏没有造反的条件,他的证据是“杨骏无子,造反没有理由。”把贾南风骂得一无是处,贾南风也不敢把他怎么样。这说明贾南风心是虚的,她之所以不敢马上就擒杀段广,就是怕事变失败后没有台阶下,因此留着。

  奉命去逮捕杨骏的东安公司马繇也是一路胆战心惊的走的,从皇宫到杨府,只消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这家伙却整整走了三个时辰。他一路走走停停,不断打听杨府的消息,直到确定杨骏不准备反制,才敢大胆突进。

  杨骏要是是个强人的话,粉碎政变易如反掌,当时朝中的大臣,大多数都在他府上,这些人纷纷建议反制。他的主薄朱振提议先起府兵火烧皇宫的云龙门,拥立太子进据万春门,以东宫和禁军的力量,不难平息事变。驻守京师的前后左右四路禁军也都在等杨骏的命令,特别是左军大将刘豫,他是杨骏的铁杆粉丝,把军队都集聚好了,就等杨骏下令进攻皇宫捉拿贾南风了。可杨骏实再太不中用了,他比曹魏时的曹爽更不如。根本没有决断的魄力。面对大多数人的意见,他晕头转向的竟然说了句:“云龙门乃魏明帝所建,烧了可惜。诸公可有他法?”众人一听,知道撞上了堆烂泥、没有内核的软柿子,便四散而走。只留下他束手待毙的命了。

  左军刘豫等不到杨骏的命令,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带着军队在城中乱窜。不期遇上贾氏的近亲裴頠,这家伙也短路,他居然向裴頠打听杨骏的下落,要裴頠带他去救杨骏,裴頠就骗他说杨骏已经逃走了。他一听慌了神,问自己该怎么办,裴頠就叫他去庭尉府投案。这傻B一听,还真就扔下军队自己跑公安局自首投案去了。

  杨骏自己解除武装,贾后的政变立即变得顺畅起来,东安公很快就攻进杨府,将杨骏乱刀砍杀于马廊。刘豫、段广和杨氏兄弟杨济、杨珧也被孟观、杨肇擒拿,旋即灭族。一夜之间,洛阳城中血流成河,五六千人身首异处,政权风云突变,尽入贾南风之手。

  贾南风得知政变成功,立即抓住太后杨芷曾在夜里号召军队救杨骏的口实,亲自上殿奏请废贬杨芷为庶人,接着绞杀太后母胡氏。次日,将杨芷移出太后居住的宫殿,几日后,又将杨芷幽居到皇室冷宫,洛阳北边的金镛城居住,故意不给饮食。几个月后,杨芷在缺食少穿的冬季被活活饿死。其状凄淋!

  贾南风倒杨政变成功后,并未就此放下屠刀,她的蛇蝎心肠,也暴露无遗。大权一揽后,她杀人的矛头,便直指她平生最恨的的大仇人------太保卫瓘一家了。

  卫瓘字白玉,在魏晋时也称得上是位大名士。他与贾家结怨已深,当年选太子妃时,武帝看中的就是卫瓘的女儿、后世称为一代才女的卫夫人。此女书画双绝,是晋代大书法家王羲之的师傅。贾家虽然通过走杨皇后后门的手段与皇家联姻,两家却因此结怨。后来,卫瓘又因一句“此座可惜”引出武帝出题试太子的闹剧,更激贾充一家对他的仇恨。贾充在将此事告诉贾南风时就咬牙切齿地嘱托“卫瓘老奴,几乎汝家,瑾以当记,勿以为忘!”可见贾氏对卫瓘的痛恨,已达切齿破肤的地步。但卫瓘又是何许样的人物?他虽有曹魏背景,但身兼灭蜀和剿灭钟会叛乱的大功,又是当世名士,子女多负盛名,还是当时朝中仅存的几个元老重臣。贾南风想杀他,又谈何容易?

  但贾后玩弄权谋的手段,确实比她的父祖辈要高了许多。她知道杨氏虽除,然贾家一族良萎不济,要一下子独揽大权。开刀杀人,必然会引起朝中重臣和皇家宗族的反弹。于是,她想了个“先捧后摔”的法子来对付卫瓘,借口“先帝原意使汝南王辅政”口实,下诏令卫瓘与汝南王亮入朝辅政,为找借口杀卫瓘辅路。另一方面又安排族人贾模、贾谧、外甥郭彰等出任军队要职,牢牢抓制住军权,以应后图。

  这是“一箭三雕”的毒计,卫瓘、汝南王亮当权,自然会引起在“倒杨政变”中最卖傻B力气的楚王玮和东安公繇的不满。没过多久,这一干人的矛盾就显露出来,先是司马繇因“谋图皇后”被免官放逐。接着楚王玮与瓘、亮斗争愈烈,双方都想放倒对方。瓘、亮二人想罢楚王兵权,逐其归国,楚王那肯干休,便勾结贾南风的心腹宦官董猛诬告卫瓘、司马亮谋反,此举正中贾后下怀,她立即决定借楚王之手干掉瓘亮二人。

  永康元年六月,贾后借惠帝手诏下令“命楚王罢瓘、亮官职”。她知道楚王绝对不会放过二人性命,就在诏书中绝口不提“诛杀”,目的就是要让这个鲁莽王子事后背上“擅杀重臣”的黑锅罪名。

  楚王得诏书,立即与李肇合兵围了汝南王府。那司马亮本也是食两万户的大国诸侯,府中拥有重兵,护卫将领李龙发现有变,也主张抵抗,与杨骏一样,司马亮也选择了束手以毙政策,楚王一入内室,立即将司马亮与世子司马矩处死。那汝南王也是老糊涂了,死到临头还一昧找楚王要看杀他的“圣旨”,大呼“孤忠心可鉴日月”。可是楚王那里拿得出“诛杀”的诏书给他看,听他呼冤叫屈呢?

  卫瓘家的情况也差不多,卫家的府兵也主张力抗,但卫瓘知道这是贾南风要跟他算秋后总账了,他手无兵权,反抗只会带来更大的杀戮。于是与几个在家的子孙一块引颈就戮,全家除孙子卫璪、卫阶因事不在家,侥幸逃命之外,无一人幸免。

  一夜屠杀后,楚王的心腹歧盛嗅出了一股不祥之兆,知道主子干得过头了。难免要招大祸,就鼓动楚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贾、郭两姓外戚尽数灭了,取天下而代之。楚王玮对此没有心理准备,犹豫之间,随着一个人的突然现身,形势逆转,楚王玮立即陷入灭顶之灾。

  这个人就是坐了十几年权力冷板登的奇士张华,从武帝驾崩之日起,张华就一直站在黑暗的一角作“潜龙伏渊”状观注着时政局势的发展。身处闲位十几年,张华的血却一直没有冷却,魏晋之季,张华称得上是一代奇士名士,但他绝非洁士。与当时“俱名则仕”的士大夫们一样,张华同样是个权力的迷恋者。也因为他太俱名,太恋权了。在事业的顶峰期间突然因为站错位而被搁上冷板凳十几年,个中滋味,比刎他一千回心还难受。早在武帝与贾充联姻时,张华就预测到武帝之后天下必乱。与同时代的其他官吏相比,张华更多了一份敏锐观察时局的能力。他明白,天下乱到不可收拾时,也就是他东山再起机会来到的时候。时政的发展果然是朝着他的预测进行的,为了权力,张华已经顾不上去思考该帮助那一方,他只认准谁能带给他权力利益他就帮谁。

  他确实是这样做的,所以,当贾后奉拥卫瓘时,他甚至没有向昔日的同志卫瓘提醒一下“注意贾后”。杨骏遇劫时,他更是躲得远远的不发一言作壁上观。也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诠注张华在后来发生的“废太子”一幕中出卖东宫卫帅刘卞和拒绝与赵王伦合作“废后”的行为,因为张华认准了,只有依靠贾后,才能满足他的权力欲,在他看来,为满足个人权力,“同志”在特定的形势下是可以牺牲,可以拿来当权力堑脚石的。卫瓘,无疑就属于这样的祭品。然而可悲的是:张华这一回要效命的权力对象,却是他与之斗争了几十年的老政敌贾充之女。

  楚王玮杀戮一开,贾南风也没了主意,张华抓住这一时机及时出现,他通过董猛传话给贾后:“楚王残杀二公,天下威权便尽入其手,不可复制,娘娘可以‘擅杀重臣’的罪名除掉他”。张华这主意出得妙极了,直接说到了贾后的心窝里去,但当时京师中满是楚王的军队,光靠一道圣旨就想制服楚王又谈何容易?姜还是老的辣,张华早就想到了这一节,他不动声色的告诉贾南风:“楚王虽众,然以矫诏偏事,命一殿中尉执‘驺虞幡’当众宣布其矫诏谋逆,其势必然瓦解!”贾南风听了,便令殿中校尉王宫执象征皇帝权力的“驺虞幡”依张华之计前去平叛,果然,楚王的军队一听“矫诏谋逆”,全吓得四散而走,余下楚王一个人束手就擒。贾南风得讯后,立即宣布将楚王处斩,为卫瓘、汝南王司马亮平反。那楚王玮终于明白自己被嫂嫂当猴耍了一把当了背黑锅的替罪羊,这小子一路哭哭泣泣的被牵上了断头台,临死还把藏在怀里的“密诏”拿出来向监斩官喊冤:“孤亦先帝嫡血所生,何生蒙此奇冤邪?”可是天不留奸,这小子还是稀里糊涂的被兜头一刀与窦娥约会去了,而张华,则成了这柱血案中的意外大赢家,在洛阳城中一片血腥中登上了辅政大位,时隔十余年后重返政坛权力核心。实现自己政治生涯颠峰宿愿。但在那迭重而来的皇族大混战时代,张华虽有过人的策谋,等待他的,又将是什么样的悲惨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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